| 薄文's profile薄文的共享空间BlogListsNetwork | Help |
|
November 12 为“打狗关人事”作证——与两位主流青年对话对话一:主流青年L,女,年龄保密,学生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那些人游行干什么? 薄文 说:
反对打狗 薄文 说:
反对限制养犬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没有限制养狗啊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也没有打狗啊 薄文 说:
你是不了解这个事情。养狗的都知道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养狗的人本来也是的 国家人都养不活了 狗还来捣乱 薄文 说:
这是一个半法律半道德的问题。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如果是打人 那目前的确是半法律半道德 可是打狗 真的现在没什么人有闲力管这个 薄文 说:
打人是法律问题。 薄文 说:
打狗涉及到财产权、立法程序、执法规则等问题,同时涉及到对生命尊重与否的道德问题。如果说打狗是为了防止狂犬病,那么他们认为打狗只是一种短期行为,除非赶尽杀绝,否则长久而言仍旧无效,而损失的是社会的文明。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中国目前就根本应该禁止养狗 个人的公共素质都不高 更何况养的狗 满大街的都是狗便 恶心死 本来街道就不太干净 结构狗还要破坏 养狗的人本身应该教育自己的狗不能这样 不过他们自己都不能做到 随地吐谈和乱扔垃圾 我很讨厌这种事情 薄文 说:
养狗人的素质提高是需要先提高在被允许养犬,还是一边养犬一边通过自发形式自我提高素质呢?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首先要个人自己素质提高 连自己的行为都不知道 什么是道德什么是不道德 何况养狗的时候 薄文 说:
现在说的就是,如何提高素质。打狗能提高素质吗?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我在说的是 根本就不应该鼓励养狗 薄文 说:
谁也没要求鼓励呀。现在他们要求的是不要虐待杀害。 薄文 说:
警方对待狗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杀死。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那是因为狗太多 无法管理 薄文 说:
狗太多那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有管理。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现在 是正在管理吗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这些没有必要去闹事的 薄文 说:
现自不是在管理,而是在弥补他们之前的不作为。手段就是虐杀。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如果不是他们争着去 文明养狗 狗不会被虐待的 薄文 说:
养狗的人多了,有把狗当拖鞋的也有把狗当儿子的,这是个人问题。一个社会是否被有效地管理,这是另外一个问题。政府开始不管,管而无效,最终出现了问题,然后采取一种蛮横的手段侵害到个很多人的感情和财产。他们反对的是这个。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那要注意方法和手段 这样能达到目的吗?不理智的行为做了和没做是一样的 为什么国外的狗待遇比国内的好? 除了政府的自觉行为还有大众的自觉行为 所以不要一味要求现在的政府去做什么 因为中国的政府目前还处于从落后到先进的转变期间 要改善的地方太多 这些人先想想自己能改变的是什么吧 目前改变自己比改变政府对于实现一个诉求的可能性大 除非这个诉求和目前政府着力的事情有关 薄文 说:
我觉得你有一个前提假设,那就是政府是高不可攀的,是权威的,是不容置疑的。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没有这个假设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如果你是政府 你想想 每天你要处理海洋一样多的事情 你会做什么放弃什么 当然是和政策着力的先完成 其次的有能力再说 这个才是效率政府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否则为什么每次开会要定好目标和方向 薄文 说:
政府?事情太多没有能力处理是吗?你的问题很准确地触及了威权政府的难处:权力过于集中,导致管制资源不足、智慧不足、信息不足。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每个政体都有类似的问题 没什么可批判的 只要社会总体是在轨道上正常发展 那么政府就是不错的 薄文 说: 总体正常吗?什么是正常? 薄文 说:
你知道近日的经济快速增长背后牺牲的是什么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牺牲是永远都有的 可是因为牺牲 什么都不发展了吗?你知道那个牺牲的又是什么? 薄文 说:
那个牺牲就是工人农民普通市民的基本利益、环境自然资源、社会公正、道德水准、文化艺术的自由发展。 薄文 说:
为什么要维持一个极高的增长速度?为什么这是一个不可动摇的迫切要求?因为如果经济不增长,这个dang就没有其他合法性可言。于是不顾一切地求增长,任何东西都不重要。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没这么严重的 这种牺牲是短时期的 为的是将来 因被剥削而牺牲这些 你可以将西方发达国家的经济积累同期 做比较 都会经历这个时期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因为没有经济 我们更多的东西 都会被牺牲 那个才是最可怕的 薄文 说:
请注意,经济增长的必要性是没有争议的。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你说的这些问题 很多学者早就提出过 可是国家依然将经济增长作为首要 是因为这个形式本身很迫切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早增长 就早些免除被强国的欺压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等到慢慢的发展 那就更本发展 起来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牺牲的东西就更多 才能达到发展城现在的水平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除了国家内部的问题 外部很多其他国家是在阻止我们的发展的 薄文 说:
请问你如何证明你的说法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看看现在的外交情况啊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美国 日本 欧盟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对于中国的发展都有很大的阻碍 我们本身已经是用被剥削换发展 如果发展速度还很慢 那个损失 你能估计吗 薄文 说:
这些国家之间为什么互相不欺压,而是合作对话呢?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不可能 因为没有两个相同的国家 各自的利益相同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所以都是在动态中求平衡 薄文 说:
不用利益不必相互欺压。你这是民族主义的论点:因为列强在外,所以强权在内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不是强权在内 而且 我们现在必须齐心协力一起搞 内部发展 只有内部强大 才能外部不受欺负 否则就只能参照朝鲜 薄文 说:
齐心协力?谁和谁齐心?这是自愿的邀请,还是强加的负担?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你不加入无所谓 因为这是主流的选择 社会从来不为边缘人士的想法而改变规律 薄文 说:
主流?你是说那占有全国百分之七十财富的150万个上流家庭?还是指生活在困苦之中的农民和城市底层?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显然是前者 因为他们更具有掌控社会的能力 而且必须是先一部分人富裕才能最终带着底层的人富裕 这个是社会从来的规律啊 就像买东西要排队 有人第一个买有人等一个小时买 如果大家都抢 谁也买不到 薄文 说:
带动?你说的是通过资本主义企业的盘剥还是指通过国有企业股权拆分的私有化将工人赶出工厂的手段?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你的理解过于片面 我说过 这个是我们的国家发展的阶段性问题 没有办法改变 因为我们发展晚 本身是用被剥削换取发展 可是经历这些以后 事情都会有所改变 现在不走这条路又怎么半呢?发展是一定要发的 怎么发展都是被盘削 而且西方的国家发展的过程中也经历 这些问题 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揪着这个不放 薄文 说:
怎么办?难道社会学研究的结果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这一个办法?难道社会发展的方法必须是让社会回到丛林法则里?难道西方靠殖民起家,中国也要去非洲殖民一次才可以?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中国没有殖民非洲 而且你不能看到了社会的一角就说 社会整个是黑的 中国不是没有起义的历史 如果中国的现在生活不是能让大部分的人安居乐业的话 大家早就造反了 今天的狗的游行和明天的拆房子的游行都只是社会中的一个很小很小的角 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说 社会很糟糕 这样本身是很片面的 薄文 说:
告诉你一个数字:中国2005年全国发生群体性事件87000起。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中国有13亿人口 你算平均数 少的很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和国外是没法比较的 所以更本 算什么 薄文 说:
少的很?为什么会觉得少?这可是需要付出生命代价的。 薄文 说:
是流血的。 薄文 说:
你知道群体性事件是什么概念吗?参与者起码上千人。 薄文 说:
每个参与者代表多少家庭、又共计多少人口呢?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我们衡量一个社会失常不失常 是和全球的平均值来比较的 所以就是为什么什么都除以人数 最后比较的是人均值 因为这样才能是公平的比较 每个社会再发达 都会有这样的事情 因为人与人的想法不同 加上人的坚持 就会有冲突 所以你不要单看 发生多少起 看人均多少起 薄文 说:
要是这么说起来,sars也不是什么大病,全国才死了三百多人。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人均值 我们失常了吗? 没有的话不就是正常的社会问题 不是什么特别的不需要你特别大惊小怪的 薄文 说:
煤矿也很安全,每年才死三四千人。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SARS当然是大问题 因为没有国家有这个病 就我们有 就算300人也是不正常的 薄文 说:
自杀率也很低,全北京一天才死一两个。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自杀率中国从来就不是最高的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北欧和日本从来就是最高 薄文 说:
污染也不严重,全球十个最重污染城市中国才占五个。 薄文 说:
关押记者也不多,全国才50多个。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英国在发展工业的时候 污染也很糟糕 只是现在发达 才会去保护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我们不是发达国家 是发展中国家 薄文 说:
河流也很干净,两条大河一个没水了,其他河水大多已经无法饮用了。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谁说一个大河没水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谁说其他河水无法饮用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不能用 这些人是怎么活的 薄文 说:
黄河一年断流多次,下游一年有半年不见水还能算有水?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这不是每年的事情 至少我去黄河 每次我都能看到水 薄文 说:
怎么活?打井!运水!这些你感觉很奇怪吧。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所以你有确实的证据才能这么说 薄文 说:
当然有了。要我给你找吗?我是编造的吗?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而且黄河边的居民那么多 你知道多少人打水 多少人运水?你知道靠 黄河活的人多少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这些数字你是从哪里来的 国家公布的?还是没有科学来源的数字 薄文 说:
据统计,黄河首次断流出现于1972年,此后26年间有21年断流,从1990年到1998年,年年断流。1997年黄河断流多达7次、226天,断流河段704公里,河口300多天无水入海,仅给山东一省造成的损失就达135亿元。 薄文 说:
这是我编造的?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而且 这些人多少年是这种生活状况 是10年 还是100年 如果几百年前就这样 那只能说是自然造成 和国家发展没有关系啊 薄文 说:
从1972年开始,怎么回事呢?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就像最近的科学家发现 全球变暖其实只是地球发展的一个正常阶段 和平时人们大叫的认为破坏没有那么大的关系 这些人 过是担心多余 薄文 说:
对,科学家多了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72年的时候 我们根本还很落后 几乎没什么工业 薄文 说:
72年基本没有工业?你是湖北的吧,湖北十堰的汽车城是什么时候建立的?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你要是这样算的话 有人类开始就有自然破坏 这个和工业都没有关系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72年的时候 我们的工业还不足以去破坏黄河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你不是在为人担心 我觉得你有点是因为愤怒国家所以一定要找理由去愤怒国家 这样做是为什么呢 薄文 说:
任何一个公民都有权利对自己国家的大事进行关心和批评。我愤怒?我只是认为自己有责任知道这些,并且有责任纠正别人的错误,因为我有责任面对这些问题,用自己的工作去协助解决这些问题。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我也在了解国家 但是我不是以批评的眼光去看待它 我是希望了解国家的每个举措背后的原因 我也希望为国家的发展做自己的努力 因此 我愿意和政府配合 而不是和它唱反调 因为政府的决策是大多数人的意见 它是不可逆反的 与其愤怒它 不如协助它一起建设国家 薄文 说:
1、你可以支持,那是你的政见 2、政府不需要捧着,政府生来就是该受批评的 3、唱反调的原因是纠正错误 4、我不认为你这个“大多数”是数学上多数的意思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是的 那个大多数 不是数学的多数的意思 所以首先成为那个大多数 你的声音才有力量 否则再怎么批评 因为没有力度 所以政府都听不到啊 薄文 说:
不需要它听到,因为它的耳朵是选择性听力。作为一个摄影工作者我的任务就是传播信息,启发民智。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大众 其实 不太有改变社会的力量 所以 我情愿 去启发的是主流 而不是民众 薄文 说:
主流是谁呀,150万家庭?他们是最保守的,因为他们的钱基本是从黑桶里舀出来的。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他们不是最保守的 别忘了 他们是改革的支持者 薄文 说:
他们白手起家的致富路没有几个干净的。不外乎:权力换钱、血缘换钱、关系换钱。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他们不支持改革 当年就更本没法改革 而且你的这种理解是对西方国家的认识 中国不是资本主义好吗 薄文 说:
确实不是,中国是集权主义。 Yes,leave me in the dark 说:
谁这么说的 又是你的个人认识吧 薄文 说:
集权主义?我能发明这么专业的术语就好了。 对话二 主流青年W,男,24岁,国企白领
W 说:一群小玩闹 薄文 说:他们相当有勇气,能够用实际行动发出声音。这一点你能比吗? W 说:我对生活很满意 薄文 说:你能确定永生不遇到同类问题吗? W 说:所以我要成为聪明人 成为制定规则的人 薄文 说:你只愿意逃避问题或者钻空子 W 说:我批评他们干嘛啊 他们值得我批评么 有警察叔叔管他们呢 薄文 说:这次警察根本不敢动。人太多了,这就是力量 W 说:因为他们在维护狗权 如果他们在维护人权,警察叔叔就要剥夺他们的人权了 薄文 说:打死狗是狗的事,但牵动了人的感觉,也关系到了人的这部分财产 W 说:那就看看结果如何了 薄文 说:所以归结起来是人的事 W 说:切 薄文 说:一只狗,有一半像你家电视机,一半像你家儿子。理解吗 W 说:不理解 我比较冷血 畜生就是畜生 即便是人与我无关我也不太关心 薄文 说:这么说吧,人保护的东西都是对自己有利的,不是对现在有利,就是对未来有利。你也许说畜生就是畜生,因为你淡漠,所以生死 和你无关。我刚才和你举例了,划分畜牲和人的界限是变化的,你是黄种人,在某些白人眼里也就是畜生啊。 W 说:对 谁让我弱 薄文 说:人们要维持的就是一种对各种事务采取宽容的态度 W 说:弱的就该被淘汰 对 应该宽容 可我不会 薄文 说: 我说了,你是个逃避、钻空子的人,同时你也是个搭便车的人。很多东西别人争取来了你享受,而别人还没争取到的时候你旁观,理由就是你的个性。 W 说:那又怎么样 薄文 说:没有问题的,这也是前人已经为你争取来的权利。 W 说:把我能做好的做好了,就是我存在的价值 这些护狗的人群中,又多少人连自己的工作都做不好,却到这里护狗 薄文 说:我们现在能做一个自然人、经济人,但还不能完全做一个社会人 W 说:他们应尽的义务还没尽到,却要争取更多权利 薄文 说:这可就是你的臆断了。我知道的几个参与者可都是四五十岁事业有成的人。他们发的贴纸就是车标。小孩发起不 了这么大规模的活动。 W 说:那又怎么样,绝大多数是混子 明白人的比例是有限的 在日本,晚上78点钟地铁几乎没人 到晚上11点地铁上开始挤满了回家的员工 去日本的中国人五一不感到钦佩 薄文 说:不明白你要证明什么 W 说:人要首先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 我就是从自己的言行做起 薄文 说:我还是不明白你举日本地铁的例子要证明什么 W 说:他们去游行我就是旁观,冷漠 我的意思事大多数中国人还作不好自己应该做好的事 薄文 说:中国有13亿人,你指的事哪些? W 说:大部分 薄文 说:百分之八十还是百分之几?我发现你又在臆断了。 W 说:对,就是臆断 薄文 说:讲话没有根据这就是你的言行吗? W 说:我从小学到大学见过多少老师,有多少是水平够高,足以有资格教书育人的。 我参加工作,在中国最好的房地产企业,我的同事,有多少足够专业,兢兢业业把工作做好的 我们的合作方,有多少水平够高,能够按照要求方完成甲方任务的 我见的人多了,明白人占少数 我刚刚得了总经理奖金,表彰我工作优秀。但实际并不是我优秀,而是其他人太混了 这就是中国的现状 薄文 说:我们生活在一个诸多不幸的国家这个我承认。你可以说大多数人没有做好本职工作,这个确实是现实。问题就是在于你用这个理由驳斥人们从事社会改良的必要性,这就有问题,因为他们并不矛盾。相反,公民意思的觉醒、自我限制的设定,理性的伸展,正可以提高认的素质。难道要等到人们都变得兢兢业业工作了,社会问题才能提到日程上来?那么人们应该通过什么途径才能变得兢兢业业呢? W 说:所以我不支持也不反对 我冷漠 指望我加入糊涂人的队伍,支持糊涂人,那时不可能的 薄文 说:你现在只不过是看到了权钱的重要性,这就算聪明人了? W 说:对,社会精英从别的渠道获得权力,不走人民路线 我争取进入他们的范围 薄文 说:你说的那种只不过是一种畸形产物,那就是权钱勾结的特殊权力阶级。 W 说:对 我旁观的就是群众运动 我还参加人大选举,选我们老总 薄文 说:从安全的角度,你这么做对自己很安全,无可厚非。但是我要指出一点,人可以表现出屈尊,但是不该内化到精神。 W 说:我没屈尊,我认为我们老总那样的人就应该当人大代表 薄文 说:你是雇员,他是雇主,你们的关系天生就对立 他企业再好,能给你的只是那么多 W 说:他是职业经理人 也是雇员 有一天我也会成为职业经理人 人的看法是综合体,不是光看到利益利益
附录:事件回顾 今天上午10点到下午两点半,1000多位年轻人,大部分是年轻女性,聚集到北京动物园门口的大树下,进行了一场和平理性的抗争,目的是为了保护宠物狗。 警察事先了解到了这件事,在早晨十点以前,10辆格式警车和两辆公共汽车已经在北京动物园大门外一字排开。活动正式开始在10点半左右,人们忽然聚集在动物园门外左侧的大树下,拉开横幅,打起标语,散发传单。“反对限养”“反对限高”“大狗无罪”口号生此起彼伏。面对警方宣传车的政策宣讲,示威群众还一度唱起了《团结就是力量》以及《国歌》。当示威正式开始以后,警察对现场拉开警戒线实施了戒严。 警察在活动的一开始,先抓了几个身上贴logo的人进入动物园内,后来人越聚越多,警察改变了策略,改制止为对话。尽管警方派来了全副武装的镇爆警察,但已经无法控制局面,于是他们放弃喊话,只是在一旁维持秩序,防止出现拥挤践踏事故。示威群众要求警察释放开始被带走的示威者,警方拒绝,于是人们的口号中又增加了“放人”“文明执法”的内容。 整个活动持续了3个半小时。当警方确实将之前带走的群众释放之后,群众于下午两点半撤离现场。当大部分群众撤离动物园门口之后,十几位坚持不走的最后被警察强行带走。3点钟左右,动物园门口恢复正常。 November 07 对比两篇新闻稿最近发生了很多大事,与此同时,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懂报纸了。如果没有网络,没有德国之声中文网,没有收音机,没有法国国际广播电台,那么我对这个世界所发生的种种大事,了解真是会相当的模糊。
我下面所引用的两篇文章,第一篇是北京早报的“核心报道”,第二篇来自德国之声中文网。两文均发表于事件发生后的十几个小时以内,德国之声因为是广播和网站媒体,所以在时间上更及时一点。两文同时出现,报道同一事件,同属一种功能,因此,我很想对比他们,发现其中的不同,以及不同背后的原因。
这两篇文章的都是在一位著名人士去世时出现的回顾人物生平的综述,可以说就是整理资料的结果。作为新闻稿,也就应当讲求传播效果,因此除了准确、客观、公正的基本要求以外,文章是否吸引人,长度是否合适,行文是否有节奏也是考核对象。一位记者说他观察到一部分报纸有一种趋势:喜欢用短句,写长篇,多分段,讲究文采与细节,拒绝平庸的流水帐。那么我想要知道,这样是否就是好的新闻?
对比而言,我认为北京报纸的文章文采更好,而德国之声的新闻稿则更显示出专业性。
语言特征
分段。北京报纸的文章(下称:京文)一句一段。何以至此?记者朋友分析原因在于此举更加“清晰易读”。这是否是受到了网络阅读习惯的影响?不得而知。德国之声文章(下称:德文)的段落,仍在一般传统认识的“自然段”概念里。 引用。京文多引用当事人原话,德文没有。朱记者告诉我,引用原话是一种写作技巧。当你不能确定一种说法的真伪时候,就直接引用原话,责任,也就跟着转移到了讲话人的身上去了。京文多引用,表面上似乎都是各界人士的看法。但是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凡引之话,口吻都是那么相似。
修饰语。京文修饰语多。对比同样是描写霍英东爱国的段落,京文的“巨商的爱国情结”和德文的“亲近北京官方”。差异从标题上已经开始了表现出来。“爱国”,“坚持爱国”,“...默默无闻地爱国”,“...为国家着想...”,“他...不是为了赚钱...”,“...发扬爱国精神...”“...无人能出其右”。这一连串的修饰之下,霍先生俨然褪去了商人的本来面貌,而澄净为一位彻彻底底的爱国者。德国之声的用词也有修饰,如“成了...龙头大哥”,“...果断拍板...”但总的来说,并不明显。
事实陈述
事实应该是全部的事实。京文的叙述与德文出入不算很大。两者区别在于京文回避了所有的矛盾的存在。德文中提到的霍与港英政府的矛盾,霍与美国的矛盾,在京报均没有提及,而霍的澳门赌场经营史则被京报全部回避。在京报的叙述之下,霍的一生处于一个风平浪静的社会环境里,他商业上的天赋与爱国心则给他带来了他所拥有的一切。读者在读京文之后,不能了解到霍的爱国行为在爱国心之外的一个重要的动机,那就是无奈,或者说是无可选择。这种结果的产生,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我想都是后者。毕竟霍英东灵柩上盖的是五星红旗。 德文采取了“全面扫描”的方式,京文采取了“选择放大”的方式。如果说“全面扫描式”容易被人批评为流水帐、无特色,那么“选择放大”所失去的则是传播的有效性。在文章的开篇,在吃玉米的掌故里,京文用了四百多个字讲述霍的俭朴。用俭朴去映衬捐赠,美化效果的确不错。但是这个细节被扩放之大,所在位置之鲜明,则使这个“褒扬”不免走向“吹捧”。同时,京文讲述事件的手法,一句一句很有跳跃感,似乎是在用力反对平铺直叙,以一种蒙太奇的叙事方法叙述历史。反观德文的全面扫描的结果,没有集中的表彰,只有清清楚楚讲述出的霍一生所经历的诸多重大事例,且每一个事例在新闻要素上都是完整的。德文在讲述他投资广东时,特别提到了杨尚昆支持,这点出霍英东“红色富豪”之“红”的一层题意。
人物描写
对人物的讲述方面,京文毫不掩饰对霍的美化润色,而德文则显示出冷静客观。通读京文,作者在惋惜的氛围中开局,在溢美的话语中讲述,在追悼的声调里久久回放逝者的格言,整篇文字烘托出一个完人,体现出人们对他依依不舍的情感。德文所做的只是两个字:还原。在德文的笔下,走出一个普通人。这个普通人通过努力变成了富豪,经受困苦,体验无奈,纵横捭阖,险中求富贵,乐善好施,热衷公益,锻炼身体,抗病养生,最终和普通人一样驾鹤归西。 什么是好的新闻?有文采还是专业性?怎么说呢。我从一个读者的角度来说,只是希望新闻工作者能帮我更了解这个世界,而不是他们自己。
第一篇引自北京《新京报》网站 2006-10-30
霍英东首都作别传奇人生 10月29日傍晚,全国人大会议中心556房间,72岁的曾宪梓右手用力击打椅座:“非常遗憾没能见到霍先生最后一面。”
当天清晨得知霍英东逝世消息,他以“五雷轰顶”形容自己的感受,“一整天都沉浸在关于霍先生的记忆当中。”
三个月前的7月21日,香港庆祝国庆57周年筹委会举行成立大会,本应是大会主持的霍英东未能出席,改由曾宪梓主持。
“那时,我就知道霍先生来北京治病了。”此后,身为全国人大常委的曾宪梓来北京开会期间,多次想去看望霍英东,但都得知老人身体情况不佳,不便探视,没想到从此就再未晤面。
曾宪梓在他的悼词中称霍英东为“恩师”。他解释,霍英东宽厚开明有如老师,引领诸多像他一样的后辈,进入今天的商业业绩、交往领域和层次。
在众多香港商人乃至中国商人之中,霍英东不仅被视为一位商业成功的前辈,也是一位做人和爱国的榜样。
爱吃玉米的商界巨人
1964年,曾宪梓经亲戚介绍结识霍英东。比霍英东小13岁的曾宪梓对这位前辈早有耳闻,他说,本以为这位风云巨子应是肥胖身材,没想到却是枯瘦,且以后几十年未变。
上世纪80年代后期,曾宪梓曾作为副会长,辅佐身为会长的霍英东,主持香港中华商会。二人因此经常一同出差和接待贵宾。
在曾宪梓的回忆中,宴会上的霍英东少有进食,“他对鲍鱼等名贵菜很少动筷,他喜欢吃玉米。”
爱吃玉米的习惯让不少人吃惊。全国政协常委、香港著名企业家陈永棋说,“多年来,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次到霍先生家里办事,他正在吃两根玉米,那就是他的晚饭。”
陈永棋说,当时被问及为何如此,霍英东跟他说,节俭养生利于健康,“玉米是最好的食物”。
后来,霍英东的长子霍震霆告诉曾宪梓,父亲每次出差,视时间长短,总要带一皮箱乃至更多的玉米。
曾宪梓曾追问霍英东四处奔波如何食用这些玉米,他的回答是,简单煮煮就可以吃了。如果实在不能煮,就用开水泡一下吃。
霍英东的简朴并非只集中在食品上。和霍英东相识几十年的曾宪梓“没看到过他穿什么好料子”。
曾宪梓说,霍英东从来没有保镖,有一次看到他的司机开着一辆旧车接送他。
此背景下,霍在慈善事业上捐资数十亿的义举,更让包括曾陈二位的香港各界人士敬重。
从铲煤工到“土地爷”
霍英东从不讳言自己出身寒苦。他常说自己一直到6岁时,都没穿过鞋。
1923年5月10日,霍英东生于香港一水上人家,7岁那年,一场台风夺去了他两个哥哥的生命,几个月后,父亲又染病身亡。
在18岁,霍英东谋得第一份职业———铲煤工,但很快被解雇。之后,他尝试自己开杂货店,同样收入微薄。
1950年抗美援朝战争爆发,霍英东冒险从事海上贸易,偷偷向内地运送物资,赚了第一桶金。
而此时,房地产业刚新兴于香港。霍英东决定“大干一场”。1954年,霍英东向银行贷款160万港元,在香港铜锣湾买下第一幢大厦。
在当时,香港地产商流行盖楼出租,而霍英东觉得资本回收太慢,便决定出售,但当时通行世界的惯例是“整栋”出售,这样,为寻合适买家必然需要较长时间。
这种情况下,霍英东做出一个惊动全港的创新之举,便是像“切月饼”一样,将楼宇分层出售。
“我觉得光是分层出售,不能活跃楼市,吸引不了广大市民买楼,因为能够一下子拿出一大笔钱出来买楼的人毕竟不多。”这句话见诸于《霍英东全传》。
之后,这位香港“土地爷”又创造了一“惊世之举”,便是用买房人的“定金”来盖房,被称为“卖楼花”。
这一目前通行于内地的“预售”方式,让霍英东推出新楼一天便订购告罄,打破了香港房地产生意的最高纪录。
霍英东也当选香港房地产建筑商会会长,会内有会员300名,拥有香港70%的建筑生意。
两度当选政协副主席
1964年9月底,霍英东应邀到北京参加国庆。在当时,离港赴内地在香港仍是一件很“敏感”的事情,为避人耳目,霍英东取道澳门。
在香港观礼团成员出席的国庆招待会上,他第一次见到了邓小平,邓小平等领导人和与会人员一一握手。
多年之后,霍英东仍常对他的家人提到那次会面。他也开始在香港帮助中方做统战工作,新华社驻香港分社人士曾向《霍英东全传》的作者表示:“在我们非常困难的情况下,他(霍英东)帮我们打开局面”。
据介绍,从“文革”以后,霍常常组织、带领香港商界知名人士,到大陆参观。
13年后,1977年7月30日,时任香港足球总会会长的霍英东率团到北京参加“国际足球邀请赛”,第二次见到邓小平,在球场休息室受到邓的亲切接见。
两年后,霍英东当选为全国政协常委,成为香港特区出任此职位的第一位商人。
1985年,霍英东被任命为香港特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委员。
1993年3月,霍英东当选为第八届全国政协副主席。5年后再度当选。
低调“长者”赢得尊重
尽管已成商界巨子和政界名人,霍英东始终以低调平和的态度待人,并在商界中提携众多后辈,即使是和他意见不同的人也对他很尊重。
曾宪梓熟识的霍英东话非常少,显得低调。这与一位香港记者的判断一致,作为香港望族,霍在媒体上抛头露面的机会不多。
曾原为香港一小商会的会长,后被霍英东提拔进入香港最大的中华总商会,任副会长。曾宪梓回忆,二者20多年来从未有利益往来。霍英东曾向身边人士说他赏识曾的原因:敢做,敢讲,有脑。
意见不合的情况也曾在霍曾两人之间出现,作为长辈,霍英东经常耐心听取意见并付诸实施。
香港中华总商会秘书处人员经常更换,曾宪梓调查之下发现,香港其他大商会的工资远高于中华总商会,于是提出秘书处人士薪水加倍;此举虽一度遭霍英东反对,但采用后稳定了秘书处,也得到了霍英东的赞赏。
身为全国政协委员的陈鉴林回忆说,霍老很务实,不多讲话,不去出风头,即使有不同意见,他都用说服的态度来表达自己的意见,很少去批评别人。
“虽然大家政见不同,但霍英东从来没有谩骂过别人。”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员李柱铭介绍,霍老的贡献和影响已超越派别界线,香港各党政人士均对他表示钦佩。
“小香港”梦想
开发南沙,成为霍英东事业的最后一根重要柱石,他想把南沙建成一个“小香港”。
1980年代后期,霍英东力倡和筹划南沙发展大计。南沙正好处于穗港澳三地几何中心,地理位置非常重要,但在当时,南沙是一片坑塘处处、鲜有人迹的滩涂。
霍英东买下东部22平方公里滩涂,开始了他的“喷沙造地”。
按照他的想法,要在15年的时间里,把南沙建成一座以深水港为中心,功能齐全、人口36万的现代化滨海城市。
此后,中国很多高层官员也曾到南沙考察。继而,这个总投资额高达数百亿元的“小香港”之梦,开始对珠江三角洲乃至港澳三地的经济发展带来深远影响。
2001年,南沙新区纳入政府规划视野,广州市提出“南拓大南沙”开发理念,规划将这块滩涂建成一座人口60万、现代化的滨海新城。
“现在搞南沙,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在南沙开发过程中,每周,霍英东都像一只候鸟一样,定期乘坐客船到南沙。
但霍先生的南沙之梦并非一帆风顺,他遇到了令他不快的合作者梁柏楠。
2004年,先后任南沙开发区党委书记、管委会主任等职的梁柏楠因受贿获刑12年。
此后,霍英东的挚友何铭思才道出霍当年遇到的刁难,比如,在一次喷沙造地的工程结算中,政府工程负责人员漫天要价,霍英东气得紧咬牙根,怒斥道“你们是不是想赶我走?”
在病重期间,这位老人仍然心系南沙,今年7月28日,霍英东在北京治病期间,给何铭思打电话时还专门谈到南沙的情况。
巨商的爱国情结
“他不仅做到了爱国,而且做到坚持爱国。”昨晚,香港特区首届立法会议员梁刘柔芬女士在电话中说,“在我们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已经默默无闻的爱国,这是对我们香港人最大的启发。”
她介绍,目前香港众多人士都在组织悼念霍英东的活动。“希望年轻人向他学习,做事要为社会,为国家着想,这样事业才能做的更大”。
改革开放之初,不少港商对投资内地尚有疑虑,霍英东率先在内地投建涉外宾馆中山温泉宾馆和白天鹅宾馆。
1984年1月,邓小平南下广东,视察了这两个宾馆,并与霍英东交谈。
“霍先生在内地的投资很多不是为了赚钱。”曾宪梓说,在他带动下,港商大量投资内地。
时年,被检查患上淋巴腺癌的霍英东宣布捐资10亿港币设立霍英东基金会。“我希望把钱用在国家需要的地方……对海外侨胞发扬爱国精神起一点带头作用。”
至今,香港共产生两位全国政协副主席,分别为霍英东和香港前特首董建华。“现在霍先生去了,香港无人能出其右。”陈永棋说。
■霍英东语录
“我的人生起码100多分”———霍英东
为自己打分“我要给政府一个教训”———围绕洛溪桥收费事件,霍英东一语惊人
“一个人最不好就是出名。”———霍英东反感孙子同明星交往
“我敢说,我从来没有负过任何人!”———霍英东回忆自己的一生
“我的捐款,就好比大海里的一滴水”———霍英东一时答不出自己到底捐了多少钱
“我在事业拓展上,独钟情‘第一个’、‘第一次’,冠军才是我心头最爱”——霍英东说自己事业上的追求
第二篇,德国之声中文网 2006.10.29
“红色富豪”霍英东走完传奇一生 从出身寒门的“疍家仔”到富甲一方的顶级富豪,中国著名的“爱国资本家”、全国政协副主席霍英东10月29日晚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83岁。这位白手起家的传奇大亨不仅亲历香港半个世纪以来的沧桑巨变,而且还参与创造了中国内地改革开放以来的经济奇迹。
富有争议性的发家史
霍英东是在船上出生、长大的“疍家仔”。因为家境贫寒,7岁之前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过。后因贵人相助,霍英东得到升学机会,13岁时以优异成绩考入香港著名的中学——皇仁书院。孙中山、廖仲恺、何东、利希慎、何鸿燊等许多政坛巨人和商界名流都曾在这所学校就读。
日军侵占香港,18岁的霍英东再次失学,做过轮船火夫、打铁工、加煤工等种种苦力……抗战结束后,他凭100元参加战时剩余物资拍卖,出价1.8万元投标买下一批机器,转手获利2.2万元,初尝风险贸易的甜头。
朝鲜战争爆发后,美国商务部于1950年12月宣布对华实施全面禁运。霍英东看准了发财机会,突破海上封锁线,偷偷向内地输送物资,从而实现了原始积累。多年以来,市井坊间流传“霍英东靠走私起家”、“曾经从事军火生意”的说法。对此,外界莫衷一是,成为霍英东一生最有争议的焦点。显然,国际各方对于霍家的这段经历抱有完全不同的理解。就在中国大陆交口称赞“此乃爱国行为”的同时,港英政府却一直认为这是违法的,美国政府甚至将霍氏公司列入“黑名单”。事实上,港府也一直对霍英东抱有成见,甚至一度封杀他在香港的发展空间,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导致了霍英东后来的“亲北京”性。
挥之不去的阴影
善于变通的霍英东堪称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商界奇才。他曾经率先提出“卖楼花”(分期付款)的构想,从而实现了香港地产行业经营手法的一次革命性的突破,取得了商业上的空前成功。但就在霍英东的地产事业如日中天之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突然发生了:一则关于香港立法局通过《驱逐不良分子出境条例》、霍英东可能遭港府驱逐的传闻不胫而走。
事实证明,港府后来并没有采取实际的递解行动,这可能有以下三个原因:一、霍英东的行为只是违背联合国的禁运决议,并没有触犯香港现行的法律;二、霍英东是土生土长的港人,在港生活时间远远超过了10年,而《驱逐不良分子出境条例》对居港满10年以上者有较多宽容和豁免的指引;三、霍英东在往后的日子里“明哲保身”,能进能退,逐步缓和了与港英当局的关系。
虽然霍英东被递解出境的传闻半年之后就已消除,但这件事却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阴影,一直笼罩、困扰着霍英东的后半生;也对霍英东的性格变化和事业发展造成极大的影响;某些时候,它在很大程度上左右了霍英东对一些商业活动的选择和决策。
澳门开赌,坐收渔利
到澳门开赌也是霍英东一生中最重要、最具传奇性的经历之一。对于这段历史,霍英东也一向守口如瓶,不肯走漏半点信息,这也增添了这段历史的神秘性。
在谈论澳门赌业的情况时,霍英东总是特别强调一点:他介入澳门赌业,出发点是搞一些海港工程,发展澳门新口岸,促进澳门的经济繁荣。可能连霍英东自己也没想到,博彩业会给他带来源源不尽的财富。但由于他向来认为博彩不够冠冕堂皇,故而这一利润丰厚的行业从未带给他成就感和满足感。因此,他逐渐有了淡出澳门赌业的打算。到了80年代中期,当霍英东跻身全国政协、人大机构之后,终于将这一想法付诸实际行动。
亲近北京官方
1964年9月底,霍英东曾应邀到北京参加国庆活动。此次上京,霍英东第一次见到邓小平。自北京观礼回来不久,香港出现了一次空前的华资银行挤提风潮,给香港社会造成极大的震荡。这次银行挤提风潮,可以说是祸起于地产业。在华资银行发生挤提风潮,地产市道处于低潮时期,霍英东提议并主持筹建香港地产建设商会,团结香港各地产商共同发展。他还出任该会第一届会长,成了香港地产界的龙头大哥。
1965年,港府为活跃地产市场,向全世界公开招标,拍卖黄金地盘——海军船坞。各国投资者因对香港地产市场前景缺乏信心,不敢下标,最后唯有霍英东一人独力投标。但港府见此,却临时取消拍卖,收回地盘。霍英东清楚看到港英方面有意限制他的发展,因而萌发淡出商界之意。
与此同时,霍英东却与北京方面走得更近,跟中方的关系变得更加密切起来。1978年底,霍英东率先进入内地,洽谈在中山县兴建高级宾馆事宜;1979年底,宾馆破土动工,一年后,中山温泉宾馆落成开张,成为大陆第一家中外合作兴建的酒店。1981年,霍英东提出要建中国第一家高尔夫球场,顿时引来各种非议。他的想法,得到了杨尚昆的支持。霍英东还果断拍板,在广州兴建“白天鹅”宾馆,形成了后来被内地旅游界大力推广、借鉴的酒店经营管理的“白天鹅模式”。
抵抗癌症,弃美从中
1983年年中,也就是白天鹅全面开业之后,霍英东感觉身体不适,一经检查,原来是患了淋巴腺癌。霍英东身患癌症,原因可能有两个:一是遗传,其父当年也是患癌症去世的;二是与他那几年操劳过度有关。在中山温泉宾馆和白天鹅宾馆兴建期间,霍英东时常在内地香港之间奔波,以致心力交瘁,积劳成疾。
经过再三考虑,霍英东没有参照家人的意见,去美国最具权威的治疗淋巴癌医院,而是去了北京。据说,霍英东当时决定不去美国求医还有这样的考虑:不知美国方面欢迎他的程度,对他是否很友好?
由于霍英东长期坚持锻炼,身体基础好,加上心理状态积极开朗,竟然战胜了病魔的挑战。可能是为了报答内地方面对自己的“救命之恩”,霍英东后来捐赠了848万港元给中国癌症研究基金会,并于1987年和王宽诚、胡汉辉等香港富商共同出资塑造一尊“战癌女神”铜像,矗立在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研究所内,以激励研究人员战胜癌症、造福人类。
热心福利和体育事业
1984年,霍英东出资10亿港元,成立“霍英东基金会”,致力于中国的投资和捐赠,可能是对内地捐款最多的华人资本家。另外,霍英东还热衷于体育事业,继1974年解决中国加入亚洲足联的问题之后,霍英东继续充当“中国体育大使”的角色,与国际体坛展开斡旋,解决中国的会籍问题,参与北京奥运会申办工作……
霍英东晚年致力开发位于珠江西岸的南沙港,并为之投入极大心血。南沙项目对联结香港、支持珠三角与广东经济建设有极大贡献,尤其是促进珠三角西岸的繁荣。
简介:霍英东,1923年5月生。原名官泰,祖籍广东番禺,生于香港。7岁丧父。12岁进香港皇仁英文书院,因抗日战争爆发而辍学。当过渡轮加煤工、机场苦力、修车学徒、铆工等。1942年协助其母经营有如杂货店。1945年转营驳运业务。1954年创办立信置业有限公司,经营房地产。1955年后,创办霍兴业堂置业有限公司等,经营地产、建筑、航运、旅馆、博彩、酒楼、百货、石油等业务。1961年与叶汉、叶得利、何鸿等竞得澳门博彩专利权,创办澳门旅游娱乐有限公司,为最大股东。
1992年11月至1996年11月任香港中华总商会会长。1985年任香港特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委员。1998年3月当选为第九届全国政协副主席。2003年3月在全国政协十届一次会议上当选为第十届全国政协副主席。
November 02 一位公民的梦想马丁·路德金牧师的那一场感人至深的著名演说鼓舞了全世界无数争取自由的人。马丁·路德金参与种族平权运动与他在华盛顿纪念宫前冒着被敌对者刺杀的风险发表演说的这种行为本身,表明个人可以通过一个正当性与必要性均无可辩驳的思维逻辑为他的国家服务,这便是一个公民对于他的国家所拥有的权利。一个公民与他的国家之间有着怎样的一种关系,决定了这个国家的秩序和结构。有时公民的一个梦想会推动一个国家历史向前进,而有时公民的梦想却只被他的国家当成一则不好笑的段子。
41岁的翟全安是一位下岗工人。他在2006年开始的第二天,骑着自行车用了25天,孤身一人从西安来到了北京,为了宣传义务教育。他穿着一件写着口号的雨衣,自行车上挂着同样带有口号的纸牌子和旗子,每天到大街小巷一边向过路人宣讲义务教育的严峻形势,一边为自己的行动募款。如果说“西安下岗工”“合格公民”“义务教育在行动”这些口号说明了他的身份和来意,那么接下来的这些口号就多少有些批评的意味:“国家累欠教育经费2万亿”“义务教育20年出现可怕倒退”。说到出来的动机,翟全安说最初是因为受到山西临潼小学生出车祸的刺激,而后关注到了中国的教育问题。但是一篇来自《燕京都市报》的报道中显示,他的“义乞”动机是为了给他初中辍学的儿子募集学费。
翟全安的行动给他找了不少麻烦。他被几次三番地送进派出所,今年六月份又被警察强制送到精神病院度过了42天苦日子,在这期间,他用募款买来用于上网写博克的电脑也丢了。但与此同时,他也被了很多主流媒体报道过,他逢人便讲北京电视台的“七日”节目曾经采访过他。他也受到了很多普通人的帮助,我亲眼见到在十分钟内有两位路人赠予他十元以上的钱款,这一点也可以从他在北京靠“义乞”生存的这十一个月的时间里得到证明。除了在街头,他也在网上通过博克日志展开宣传,不过2400多次的点击表明,他受到的关注度并不高。目前,他的宣传进入了停滞不前的阶段,但他非常自信地说,他不怕困难,因为他是为了别人生活,为了国家变得更好。
下岗工人、义务教育,这两件事情并无关联,而他孤身远游、衣食无着的处境也似乎没有太多能力帮助别人。我不觉得他的这种基层游说可以对义务教育问题的解决产生任何帮助,我也不认为他最终可以成功地获得企业赞助而成立“义务教育促进基金会”。我所支持他的理由全在他的这种行为本身没有可以指责之处,更加不应被处罚以致于被送进精神病院加以虐待。他身为本国公民,从自己的孩子辍学发现了义务教育名不副实的问题,从而奔走呼吁,并寻求改进,这是他的合法权利。如果说翟全安的行为本质是乞讨,那么他本人下岗,孩子辍学,他千里单骑,来京乞讨募集学费,这也是他的合法权利。如果说他一边呼吁改善社会弊病,一边乞讨,那么这两件事相加以后,也并未产生违法的因素,难道乞丐无权呼吁社会改良?难道乞丐不能行公民的职责吗?难道乞丐不拥有公民权利吗?何况,他并不是乞丐,他只是在没有办法很有尊严地活下去的时候,走上了一条寻找尊严的窄路罢了。
|
|
|